中国国防报
中国国防报5月25日报道,戴旭上校曾在媒体上公开发表《第27中队入侵美国隐形空军与当代战争样式革命》,他在文中详细介绍了采用隐形技术的F-22A战斗机给美国空军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战术优势。与一些无知的网络写手相比,戴旭上校是敢于直面美军技术优势的第一人,让国人摒弃了“鸵鸟心态”。
原题:中国必须积极变革 打造现代化新型军队
著名的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在《未来的战争》中说,人们生产的方式就是军队作战的方式。在技术内因的强劲推动下,人类不断发生着生产方式的变革。
与之相伴的世界性军事形态,也同步体现为从冷兵器到热兵器再到机械化、信息化。而每一次军事变革的开始和完成,都是以一次或几次新型军队对旧式军队的毁灭性打击为“开幕”或“闭幕”的,鸦片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海湾战争等标志性的战争无不如此。每一次重大军事变革,都让人们对当时世界疾风骤雨般的 “鞭挞”而感到惊心动魄。
这是一场关于国家发展和命运的生死赛跑
世界新军事变革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和平时期的世界大战。每一次重大军事变革都会涌推出几个捷足先登者。它们通过进行新军事变革,以打造自己武器精良、战术先进的进攻型军队。眼下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更是以往各国经验的集大成者。最值得重视的是,它们不仅仅从安全、防卫的狭隘角度看军事,而是从国家、民族的强盛和长远发展,思谋军事与国家利益和未来定位的问题。这就超越了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哲学思维屏障。
战争史一再证明,战争的胜负虽然直接表现于战场上,但却决定于平时军事发展的竞争中。在以新军事变革为核心的角逐中,落在后面的国家和军队实际上就是未来战争的被淘汰者。盛行于西方政治中的丛林法则体现的主要领域就是军事。国家富裕不等于国家强大。史前的希腊城邦斯巴达不仅远比雅典经济落后,文明程度更与之相差甚远,但是斯巴达的军事大大强于文学、哲学辉煌的雅典,结果,“雅典明灯”在“斯巴达石头”上被撞得粉碎。近代中国因为错过社会变革的良机,被长久挤出世界政治和军事舞台。李鸿章叹息说:“洋人论势不论理。”什么势?就是军事的势。强大就是公理,实力就是尊严。新中国强盛的军事面貌让饱受列强欺凌了100多年的整个中华民族扬眉吐气神采奕奕。今天中国如何把握世界新军事变革提供的巨大历史机遇,适时推进中国特色军事变革,对于巩固改革开放的已有成果和推动和平发展,格外重要。
世界新军事变革已进入最后的质变阶段
当前世界正在进行的新军事变革是20世纪80年代末冷战结束后以海湾战争为标志正式展开的。在这场被称为“第2.5次世界大战”的战争中,精确制导武器的大量应用和强大威力;以空中袭击为主要方式,以斩杀政府首脑为核心、打击经济设施为重点、以低伤亡高效益为理念的新型战役模式让整个世界震撼。此战后,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高新技术群的发展为动力,以非接触、非对称、非线性为特征的新战争观念转变为牵引,以美国军队扁平网络式结构为参照的军事体系调整为中心,涉及战争形态、军事战略思想、作战理论、指挥体制、部队结构、军备发展、国防工业等方面的新军事变革如潮汹涌风靡世界。
从海湾战争到现在,将近20年的时间过去。在各国军事研究成果和新的局部战争实践的交替推动下,在经历了观念转变、装备和战略更新的必备阶段之后,世界新军事变革正进入军制体系调整阶段,瞄准未来新形态战争演变的特点,将军队建设向着小型化、智能化、多能化和三军一体化目标推进。在常规军兵种自身形态发生变化的同时,以太空为战场的“天军”和以电磁空间为战场的“网军”等已经在某些国家诞生。这些代表未来军队发展方向的新型军事力量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甚至超过或取代传统军兵种。
军制体系调整是此次新军事变革的核心和最后的关键阶段。我们可以用一条虫的蜕变理解一支新型军队改造和诞生的过程。如果说此前两个阶段只是完成了从幼虫到成虫的发育,是量变的累积;第三阶段则是从蛹到蝴蝶的质变。度过这个阶段,军队才算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各大国都在全力打造新型军队
美国是眼下这场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发起者和带动者,也是领先者。海湾战争之前,美国就在大幅度更新传统军种,陆军模块化,空军隐形化,海军两栖化,之后更通过一系列局部战争,实验新型战争理论和兵器。美军就这样像袋鼠一样,始终跳跃在世界的前头。虽然从政治角度观察,美国正陷入本·拉登全球游击战的困境,但从军事视角看,反恐旗号正掩盖着美国新一轮的质变性跃进。最近美国高调宣布巨型钻地弹头实验成功。联系到之前已进入实战部署的全球导弹防御系统和美国准备为洲际导弹改装常规弹头的计划以及可以一个小时打击全球的空天轰炸机等众多辅助性的手段,一个不容置否的事实已呈现在世界面前:美国全球快速常规打击体系已构建完毕!美国的这种全球快速打击体系是核常两用型的,一般情况下以常规弹药打击,如遇强大对手,或对方有用核意图,则立即转换为核攻击模式。很显然,这一体系和美国以往的局部战争模式有天渊之别,不仅将彻底改变美国军队现行的理论和编制,也将完全颠覆世界关于现代战争的基本设想。
美计划在2015~2020年将新型军队打造完毕,从而再次领先世界。德国正在实验取消陆海空三军体制,其他欧洲国家的军队也在悄悄地快速革新中,以跟上“第一梯队”。
亚洲历史上曾因为军事变革步伐最慢而吃尽苦头,今天各新兴强国都在加速追赶世界军事潮流。日本要成立太空战略司令部,印度则自建航空母舰,韩国要组建战略空军,越南则重点发展现代海军,连新加坡也喊出要当“亚洲以色列”的口号,无论国体大小,基本都是进攻的态势。
中国军队同样需要与时俱进,积极变革
2003年9月,有感于美军的摧枯拉朽、伊军的落花流水及伊拉克的国破家亡,俄罗斯著名军事理论家斯里普琴科发表了一篇题为《俄罗斯需要新型军队》的文章,明确提出:俄军应当准备未来的战争,而不应准备过去的战争。他认为未来战争是宇宙-空中-海上突击战役和防御战役,交战双方再也不可能像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样,在广阔的战场上投入千军万马的大兵团进行决战。斯里普琴科建议在今后的军事改革中,对俄军现有指挥体制和军兵种结构进行彻底的改组,将其统一组建为战略突击力量和战略防御力量。2006年,俄军出台新编制实施计划,基本采纳了斯里普琴科的意见。
在全面更新了军事学说后,俄罗斯也彻底抛弃了苏式军事体系。2006年年初,俄军总参谋部提出要从根本上改变目前大陆军架构、大军区体制的军事建制,构筑宇宙-地(海)的大立体攻防。
由于中、俄军事体系结构类似,斯里普琴科对世界军事大势的见解对我军有着不可忽视的参考价值。毫无疑问,中国军队同样需要与时俱进,积极变革。
近代以来连续错过热兵器取代冷兵器、机械化取代热兵器两次军事革命的中国军队由于历史的惯性,和当今世界军事列强比起来无论装备技术还是军事理论,都存在差距。美国近20年来连续发起战争,且一场战争一个打法,基本形成了理论提出―实验室模拟―战争检验―新的理论提出的循环促进模式。1991年海湾战争时美军的战争指导是“五环打击”理论,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已是“震慑与畏惧”,现在又在搞“一小时打遍全球”计划。
在美国的带动下,“老欧洲”国家、日本、俄罗斯的军队都相继走过观念转变、战略更新阶段,即将完成以体系调整为核心的军队形态的质变。今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军队已经以电磁和太空速度为特征了。中国军队在积极推进中国特色军事变革的同时,世界军事先进国家军事变革的步伐正在急速前行。今天,我们正在着力推动军事理论创新、军事技术创新、军事组织体制创新和军事管理创新,但不能太慢,因为其他国家的军队已经从技术、战术到战略思想,从地区到全球,从军事到政治开始了全方位的跨越。
看看今天的公海还“姓公”吗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军队始终坚持人民战争思想。这一战略的核心是国土(主要指大陆本土)防卫。中国经过半个多世纪卧薪尝胆,核武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名列前茅的GDP和外汇储备,加上世界第一的人口、一定规模的常备军、世界第三的国土面积等传统优势,可以断言:昔日亡国灭种的危险已不存在。今天,那些对中国存有敌意或疑惑的国家没有一个有占领中国本土的力量。但另一方面,一些反华势力仍然在不约而同地以延缓、牵制中国发展,阻止中国走向世界为目标。中国应该思考和应对的是:如何从政治上、外交上、经济上瓦解,军事上突破这一牵制,以成功融入世界,顺利实现国家现代化发展目标。当今,求发展明显取代求生存成为国家新时代的主要矛盾。在这一转折性的新情势下,以传统国防战略为指导的现行军事体系需要重新审视。
随着改革开放,中国国家利益迅速扩大,捍卫合法的利益边疆显得日益紧迫。一位美国的战略学者说:“中国经济的要害就是在能源储备上远远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国际能源斗争十分激烈。美国正竭力阻止中国成为世界的一极……”21世纪的国际政治的核心是能源,21世纪的战争样式也围绕这一核心来设计。美国在一系列局部战争中展现的信息化军事能力迷住了很多人的双眼。其实,那只是军事超级大国对小国的不对称打法。对付一个大国特别是核大国,这种常规军事打击是不会草率进行的,而会首先从战略层面着手:掐断它的能源和原料管道,即等于拔掉了一个人的营养管道。一个现代工业化和正在工业化进程的国家没有能源和原料,会是什么情形?根本用不着进行什么精确式摧毁打击,更不用占领,而只需在远洋拦截和围堵,即可让一个大国的经济濒于崩溃,从而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 2004年,美国海军同时调动7艘航母在全球五大洋进行联合作战演习,就已经将其全球制海权的大战略明白无误地展示出来。美国学者将此举命名为“新炮舰政策”。这一政策的政治含义是毫不含糊的:所谓公海只是一个世界地理名词,在美国海军的望远镜里,那就是一个“美利坚湖”,顺我者“通”,逆我者“断”。一双鹰爪钳握着多少国家的命脉和咽喉!
2003年5月份――伊拉克战争刚刚由美国宣布结束,美国外交委员会独立特别工作组由前国防部长布朗和前驻华大使普里赫挂帅,组织50多名专家,历时一年就推出了《中国军力报告》。报告说:“中国现在的军力结构和军事方针可以对任何来犯之敌进行有效的纵深防御,可以在周边小国的陆地边界进行兵力投送……但从海洋、航空航天和技术方面的军事力量来看,长期以来中国都是最弱的,这些却是美国的最强项。”
由于拥有这些“最强项”,美国横行全世界;由于这些方面“长期以来中国都是最弱的”,所以中国甚至不能确保家门口的安宁――2001年的撞机事件隐含的寓意即在于此。在利益全球化的时代,任何一支军队如果固守国土防卫思想,就会禁锢现代化战争思维,致使从武器装备到战役、战术思想循环影响,交替退化,军队履行使命的能力就会落后于现实需要。今天有的国家得寸进尺几乎把领海线画到中国的“洗脚盆”里,“台独”分裂势力更是甚嚣尘上。这些都是对中国军队的变革提出的非常现实的课题。
军事落后将直接拖累和平发展的国家战略目标。没有军事现代化,经济现代化就只能是一相情愿的幻想。为中国和平发展赢得时间的神圣使命要求中国军队必须拥有吓阻、遏止战争的能力。从外交层面上说,军事形态与国际形象的树立紧密相连。
不能再有新的“代差”
4月底,《华盛顿邮报》传出日本准备购买100架F-22战机的消息,并评论说这将影响20年的“台海平衡”。其实,这如果放到新战争时代来临的大背景去看,何止是20年的“台海平衡”?作为世界军事领域第二梯队的国家,日本此举有着暮鼓晨钟般的警示意义。中国到了加速更新国防战略,并以此指导锻造新型军队、建立新型军事体系的时候。
在中国特色新军事变革中,中国军队的发展取得巨大进步。但和世界先进国家的军队发展比起来,这种进步无论深度和广度都有差距。因此,中国军队应以更加紧迫和认真的心情,对待新军事变革。战争不是歌咏比赛,而是硬碰硬的拳击,必须强化忧患意识。自朝鲜战争之后,中国已有半个多世纪没有参加过现代化的战争,因此,中国应以更加紧迫和认真的心情,又好又快地推进军事变革。未来10~15年是中国军队的机会之窗。因为这个时间是世界新形态军队基本成型并成体系投入未来战争的准备期。中国军队要学习赵武灵王的胆魄,也要借鉴美军永不停歇的革新精神和俄军敢于自我扬弃的决心。在新形态战争的现实面前,传统的战争观和战略思想需要不断更新,过时的战役战术原则必须坚决改进。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天,我军军事变革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我军很多将领清醒地认识到,唯有急起直追,才能避免出现新的军事“代差”。
Saturday, May 26, 2007
摒弃"鸵鸟心态"空军上校戴旭:强大就是公理
Posted by
toshiya
at
5:04 PM
0
comments
Labels: HAN and the World
Friday, May 25, 2007
郎朗:外国人其实连黄河都不知道
南方周末
前外交部长李肇星在公开演讲时说:“我只要求过美国国务卿赖斯两件事,一件是在华盛顿看郎朗演出时为他献花并拥抱,另一件是要求美国坚持一个中国政策。”
李肇星说他是在郎朗的一次德国演出中,“迷上”他的,郎朗将国歌的音乐语汇即兴融入《黄河大合唱》里,“我听得非常激动,他很爱国。”
“咱们国家的外交官和大使一般都比较懂音乐;科技部的人一般都比较喜欢音乐;商务部有一群人很喜欢,还去买黑胶唱片。”郎朗对他的“粉丝”了如指掌。
2005年10月9日,美国总统布什在白宫举行招待会庆祝中国文化节,邀请郎朗做专场演出。郎朗弹美国国歌《星条旗》的时候,特别留意到布什“眼睛高兴地转来转去”,演出结束,布什握着他的手说:“希望你对今天人数虽少、但层次极高的观众感到满意。”
2006年,郎朗在四川认养了一只熊猫,把自己的小名“亮亮”给了它———在中国的外交场合,郎朗常常扮演“大熊猫”角色。
郎朗一家三口在壶口瀑布,去年,郎朗录制发行了自己第一张全中国乐曲专辑《黄河之子》。郎朗图片均由郎朗古典音乐(全球)琴迷会提供
“国外小孩有时候像玩似的,所以基础打得不太扎实。”
这一年,郎朗的“公”务繁忙。4月,布什在白宫为胡锦涛举办欢迎宴,郎朗是惟一被邀请的华人音乐人,“弹完之后,布什当着胡主席的面叫我:‘嘿,兄弟,来白宫玩啊,我有很好的厨师。’照相的时候胡主席转过来跟我说:‘你跟布什关系不错啊。’”两个月后,郎朗被指定在上海合作组织六国首脑会议演出。之后,又被任命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成为亲善大使中最年轻的——郎朗的“大熊猫”兼职做得如鱼得水。
同年,郎朗受香港特首曾荫权邀请移居香港。“如果我想拿美国国籍非常容易。但我是中国人,好不容易代表中国走到今天,如果换成美国国籍就没意思了。但是拿中国护照出国太麻烦,到我现在这份儿还得去排队,我不是觉得没面子,是我没时间去排队。”郎朗从不掩饰自己的骄傲或激动,就像他总也改不掉的东北口音一样。这令一些听众为之疯狂,也被一些评论讥讽。
郎朗一家可以说是“争分夺秒”,在近一个月的中国行期间,郎朗一家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他是在去美国前接受南方周末记者专访的,专访前他还安排了谭盾参观自己在北京租的国际公寓——两人在电影《夜宴》里合作配乐,并将在明年推出新的合作作品,由纽约爱乐乐团首演。
2007年3月公布的福布斯中国名人榜收入排行榜上,郎朗以收入1.5亿元位居第二名,排在第一的是姚明,郎朗之后是十二乐坊———恰好是中国的三张“名片”。
专访结束后,从德国空运来的淡金色奥迪车在楼外等待送他们去机场,郎朗一边匆匆吃着外送的西式午餐,一边盘算:“今天完蛋了,要坐飞机,没练成琴。明天下飞机就练,多补一小时。如果补两小时,就把手累坏了。”郎朗宽大的临时寓所里没有钢琴,他把表演当作练习。
有人说我不像钢琴家
郎朗的成名极富戏剧性:1999年,芝加哥拉文尼亚音乐节明星音乐会上,钢琴家安德烈·瓦兹突然身体不适,17岁的郎朗被推荐担任替补,在埃森·巴赫指挥下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合作演奏,一举成名。
担任“超级替补”后一年,郎朗便与美国五大交响乐团以及欧洲乐团签约。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更趋向成名的机会。
2003年伦敦交响乐团首演,对方要求他弹迈克尔·蒂皮特的曲子,郎朗说我能弹别的吗,对方说不行。郎朗不想弹的原因,是那个曲子“很难听”、“很烦人”,但他最后的选择是,咬牙坚持。
“如果放过那个机会,我就要再等两年。”郎朗对此十分“清醒”。
两年里,他的演出场次从以前的三年约200场,增加到现在的一年近200场———也就是说,郎朗不到两天就会演一次。
我的长处是背谱能力很快,要什么我就能弹什么,这是我能走到今天的很重要一个因素。很多钢琴家只会弹两三个作品,有时候人家开幕就要某个曲子,弹不出来不能演,机会就没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现在没有危机感,在我这代学钢琴的人里,我还没有看到谁比我更强的。上一代最出名的是基辛,比我大十岁,他前面那一代实力很硬,竞争比较强,到他这一代,等于是他垄断市场。
我现在走的路跟他比较像。但他就是弹钢琴,我的路数比较宽。电脑对他们那代人影响不大,但我们这代人特喜欢高科技东西;我还喜欢体育,喜欢跟体育结合做东西。
以后的小孩肯定会走我这条路。他们再出来,连CD都不一定有了,他们的第一张唱片很可能就在iPod上面,一个曲子一个曲子地去卖。我想5年以后唱片业都没了,什么曲子都要下载。我现在曲子四分之一销售量都在iPod上。这没什么,只是换了一种媒介。
伦敦交响乐团已经把一些乐曲做成手机彩铃放到网上供下载,但销量不行。交响乐现在越来越难,上个世纪是指挥家的时代,这个世纪是演奏家的时代。现在是越来越个人主义,追星、偶像会让人变得越来越浅,但对演奏家个人就是很好的机遇。
我知道有人说我不像钢琴家的样子。其实古典音乐从来没有固定的样子。贝多芬和莫扎特就不同,贝多芬早、中、晚期作品又有不同。给古典音乐把关、定向是很幼稚的,是外行的说法。
作曲家已经死了,你不可能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假如他写一个“渐慢”,你可以在第一拍渐慢,也可以在第二拍渐慢,也可以在第一个音弹完之后的第一秒渐慢,你可以在游戏规则里玩很多花样。一个奏鸣曲,可能是ABCA,或者ABA类型的,如果他写的A段是“温柔的”,你可以第一次弹甜一点的温柔,再回来的时候,你可以再弹有骨气一点的温柔;第二次你可以调过顺序来弹;第三次你还可以在温柔里隐藏一点忧伤。这里没有一个固定模式,你可以有大概的“快板”节奏,但具体表现要根据音乐内容来决定。这样表达的范围就宽了。
有人要通过生活来完善钢琴演奏,这完全是错的。如果这样,那莫扎特、贝多芬就没有了。他们都是从音乐里面体会人生。并不是说要先有爱情才能弹出爱情曲目,也不一定非要你家死了多少人,才能弹哀乐。
秘方必须去国外拿
郎朗一直强调父亲是自己的陪练。这对颇有主见的父子,其实一直在挑选着适合自己的指导老师。他们从沈阳抛家到北京,从中央音乐学院附中退学到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不断向更有名望的老师靠近。
“姚明如果没有到NBA也达不到这个水平。”郎朗说。
现在,郎朗每年跟著名音乐家巴伦博伊姆预约大师课。新推出的贝多芬专辑里,郎朗就用上了跟这位德国国家歌剧院音乐总监学习的“祖传秘方”。
我从来都不相信音乐有一个固定格式。音乐学院以打分制为主,规定哪里该怎么弹,我非常不赞成。
我们的钢琴教师主要是留学苏联,弹俄罗斯、东欧作品还行,像肖邦、李斯特、老柴;西欧东西就很难了,弹舒曼、贝多芬,别人一听就觉得不对。知道和声是怎么回事,但不会用它,就像我们发明了火药,但是没研究出来大炮。
中国演奏家在国外被接受也比较困难。我刚去美国时,有时候上大课弹琴,有人笑我:听着就像老外唱京剧。西欧很多东西都是先以理性为主,再感性,而东欧的东西是先感性再理性。咱们中国人受这样的教育,对感性的东西比较容易把握。有的德国人弹巴赫,技术很烂,但是听起来味道就是很对,他有“祖传秘方”。这个秘方必须去国外拿。除非有一天,所有音乐家都住在北京、上海,秘方就能弄出来了。
还有一个是我们的硬技术不行。我们的琴不好,我14岁之前都弹的是国产琴,跟施坦威怎么比?那时候商人就知道赚钱,我能在中央音乐学院免费上课已经不错了。参加比赛也没用,没什么奖励。有奖金也买不起新琴。不光是我,当时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房顶常年漏水,有次墙皮掉下来差点把学生砸死,那教室就在我们班对面。
我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同学70%混得都不错,大都能考上乐队,有份稳定的工作,挺轻松的;但中央音乐学院的同学就不一定了,有的开始卖乐器,或者给音乐公司打工了。
当然中国的教育也有自己的优势。国内老师比较认真,对学生比较负责任。国外老师,除非特别好的,做不到这么认真。而且国内教育比较严厉,这个对打基础好。国外小孩有时候像玩似的,所以基础打得不太扎实。我还是坚信应该在中国打基础,然后在国外发展。
中国就要弹尽粮绝了
2001年,跟随费城交响乐团衣锦还乡,郎朗第一次感受到游子归国的欢欣与荣耀。随着在中国演出机会的增多,以及担任兼职“大熊猫”,郎朗开始喜欢中国的东西,从中国画到粤剧。
2006年,郎朗录制发行了自己第一张全中国乐曲专辑《黄河之子》,包括《黄河协奏曲》、《牧童短笛》、《翻身的日子》等14首中国乐曲。虽然也有评论认为《黄河之子》的曲目编排尚嫌粗陋,但专辑销量十分可观,仅中国就卖了超过5万张。在刚刚结束的这周里,专辑还停留在美国BillBoard古典音乐排行榜前十名———排名第一的是郎朗5月刚在美国上市的新专辑《贝多芬1、4号钢琴协奏曲》。
《黄河之子》的创意是我想出来的。外国人其实对中国不了解,像《黄河之子》里面很多曲目在中国家喻户晓,但在国外没人知道,他们连黄河都不太知道。普通外国人真不知道中国曲子是什么声儿,就算了解也不爱听,就算听也是礼貌性的。绝对不像我们喜欢贝多芬、肖邦那样。
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在国外已经有比较坚固的弹西方音乐的基础,我应该推中国音乐。刚开始很困难,像环球DG这种老牌公司,做专辑数量不多,他们能做谭盾就已经很好了。但这次我用了一些古曲,这些作曲家在国外根本不为人所知。
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但我坚持要做,固执了两年。后来说只在中国发行,我说只在中国发行,我就不录。最后终于说服高层。
选曲挺难的。怎么配?总不能一个黄河加四个小曲就结束了。这在国外不行,必须在60分钟以上。我找了半年曲子。最后找到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同学,合作这几个乐曲,就比较全了,有协奏曲,也有独奏。我相信用外国的演奏手法弹中国音乐,中国曲子就不单是中国曲子,而是变成国际版本了。
我的德国制作人就说:“你能不能跟吹管子小孩说一声,他的音怎么那么不准?”我说,不是他吹得不准,是因为他平时不是跟钢琴合作。民乐的一些东西,跟钢琴和不上,跟笙合作,不用音调,它让你上去就上去,让你下去就下去。跟钢琴不行,音都是固定的。另一方面,古筝、琵琶这种弹拨乐器声音有时候挺小,我如果也把钢琴声音弹小,和声就没了。要找平衡不容易。
我总怕他们觉得这曲子做得太不值钱,怕外国人说中国音乐档次不高。西方有贝多芬、莫扎特、肖邦、老柴这些人,这么强大的背景下,中国确实很难跟他们抗衡。就像中国足球队跟巴西队踢球去,除非出什么大事了,一般来讲,我估计是没什么戏。
现在这张唱片在欧美古典唱片销量把很多西方经典都压下去了。但如果再做几张专辑,咱们中国就弹尽粮绝了。中国的钢琴协奏曲到现在,能拿出手的也就是《黄河》。必须做新的曲子,我跟谭盾明年会合作,纽约爱乐给我们做首演,他给我写的新协奏曲,风格有点新浪漫主义的意思。
Posted by
toshiya
at
1:59 AM
0
comments
Labels: HAN and the World, Way of Life
Thursday, May 17, 2007
mitbbs
http://city.udn.com/v1/city/forum/article.jsp?aid=2150158&tpno=2&no=3011&cate_no=0
最近TVBS爆發了自導自演的新聞醜聞,在台灣鬧的沸沸揚揚。做錯事的TVBS固然沒水準
,批評TVBS的媒體表現得也沒水準,也許更沒有水準。【政治第三波】Xuser市長的兩
篇評論,「李濤應該下台--TVBS大醜聞」與「NCC對TVBS裁罰,原則正確」,都寫得非
常好。Xuser 的國內政治觀察在我之上,也在絕大多數職業記者之上,我沒有什麼可以
補充的。我只想就 Xuser 文章中所言的「新聞媒體的嗜血化」提出一點個人的看法。
「新聞媒體的嗜血化」是資本主義社會非常自然的現象,但是在港台這兩個中國人的社
會變得尤其惡劣。我認為這是被壓抑很久的人一旦獲得鬆綁所表現出來的手足失措,就
像平時缺乏教養的孩子父母突然遠行立刻變得瘋狂一樣。
你想想,如果一切以追逐利潤為主要目標,手中又拿著「新聞自由」的尚方寶劍,這些
素質不高的新聞從業人員產生自我膨脹幾乎是必然的。在同業的競爭下,「獨家報導」
、「醒目的標題」、和「聳動的內容」很快就成為收視率和新聞賣點不可缺少的要點。
能找到這些要點固然好,如果找不到就要自己創造,否則在同業競爭下就很可能無法生
存。
這「找不到新聞賣點就要自己創造」就是所有港台媒體不道德的泉源,也就是 Xuser
說的「嗜血化」。
YST 正好有一段精彩的新聞錄影帶來說明這一點。
YST 這一段錄影帶是國家主席江澤民在北京召見香港特首董建華時香港記者所做的現場
報導。香港記者提出了一串誘導式的問題,終於引發江澤民的怒火,憤怒的江澤民痛快
地教訓了香港記者。這個過程非常精彩,這群香港記者的表現是非常經典的,值得我們
仔細觀察。請讀者先觀看下面這段影片,然後我們再繼續討論。
香港記者的報導是用廣東話,但是請放心,主要的精彩對白都是國語,是江澤民的揚州
國語和香港記者的廣東國語,都不是台灣媒體惡意宣傳的所謂「北京話」。在中國說真
正北京話的大概不到1%,呵呵呵!
江澤民怒斥香港記者(視頻)
我們來看香港記者是如何提出誘導式的問題:
女記者:江主席,你覺得董先生連任好不好?
江澤民:好哇。
女記者:中央也支持他嗎?
江澤民:當然。
女記者:現在那麼早,你們就說支持董先生,會不會給人感覺你們是內定欽點董先生?
看到沒有?記者已經把話套住老江了,以後發稿的重點就是「內定欽點」,攻擊中共的
專制。從影片上的神色和語氣可以清楚看出,老江一下子就緊張了,臉色從笑容可掬立
刻變成非常嚴肅。
江澤民:任何事也是按照香港的基本法,按照選舉法。剛才你問我,我可以回答一句「
無可奉告」。但是你們又不高興,我怎麼辦?我講的意思不是欽點他當下任。你問我支
不支持,我說支持。我就明確告訴你這一點。我感覺你們新聞界還需要學習.....
.畢竟你們還 too young(太年輕),你明白這意思吧?我是身經百戰了,見得多了,
西方的那個國家我沒去過?你們要知道,美國的華萊士比你們不知道要高到哪裏去了,
我跟他談笑風生。所以說媒體還是要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我為你們著急。....你
們跑得比西方記者還快,但是問來問去的問題,too simple(太簡單),sometimes
naive(有時候太幼稚),懂了沒有?
江澤民這一段話非常精采。
首先,作為國家領袖當然是要支持地方領袖,江澤民能說「不支持」嗎?但是「支持」
並不等於「欽點他當下任」,這完全是兩碼事。香港記者這樣硬往「欽點他當下任」的
方向推就是設下圈套。這種運用欺騙性的聯想製造聳動新聞,手法非常的低級,但是行
為非常的經典。這正是文字運用的力量,造謠還可以有所本。
台灣記者也是如出一轍的同樣手法。港台記者就這水平,如何令人看得起?
其次,江澤民口中的華萊士是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非常有名的新聞節目「六
十分鐘」(60 minutes)的主持人Mike Wallace。YST看過「六十分鐘」這個節目,他
們訪問的人和每一個問題都是經過精心篩選的,而且他們在訪問前內部還經過預演,把
訪問對象可能的回答都設想出來,然後推論如何進行下一步的問題。在新聞採訪之前他
們把採訪對象的背景作足了功課,這一點非常重要。整個採訪的過程從背景的研究、採
訪的問題、一直到拍攝和剪接都一絲不苟,非常、非常的專業。比起麥克.華萊士,這
批香港記者的程度差太遠了,差了三個等級都不止。如果華萊士的等級是A,香港記者
頂多是D。老江說的一點都不錯。
最後,香港記者的水平和台灣記者一樣爛,問來問去就在「誰上,誰下」這四個字打轉
,沒有一點點深度。
肚裏沒料的女記者繼續追問。
女記者:可是能不能說一下為什麼支持董建華?
看到沒有?除了「誰上,誰下」這個傻記者問不出其他任何問題。
老江不理她的問題,開始教訓這些記者。
江澤民:我今天做為一個長者跟你們說,我不是新聞工作者,但是我見得太多了。我有
必要告訴你們一點人生的經驗,....(消音了一小段),中國有一句話叫「悶聲發
大財」,這是最好的。但是我想我見到你們這樣熱情,一句話不說也不好。在宣傳上將
來如果你們報導有偏差,你們要負責。我們沒有說要欽定,沒有任何這個意思,但你一
定要問我對董先生支不支持?他現在是特首,我們怎麼能不支持特首?
女記者插嘴:但是連任呢?
江澤民:連任也得按照香港的法律,對不對?要按照香港的...當然我們的決定權也
是很重要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央人民政府,到那時候我們會表
態的。明白這意思嗎?你們不要想喜歡弄個大新聞,說現在已經欽定了,把我批判一番
,你們啊,naive(天真無知)!
老江這一段把香港記者的舌頭刮得乾乾淨淨,不讓他們有機會造謠。香港記者本來想“
創造”新聞的,企圖用誘導問話的方式套住江澤民,然後推出「中國國家主席已經欽定
香港特首」的聳動標題來提高收視率,跟著就是香港政論家批判中共的專制極權,大作
民主文章,沒完沒了。你看,這一鬧,既提高了收視率又發揚了民主,不是名利雙收嗎?
新聞媒體玩弄的就是這一套。沒有想到被老江識破,提前破功。
老實說,以前我是不太喜歡江澤民,譬如他在國外的媒體前賣弄英文背一段林肯的演說
詞,又在另一個場合唱一段義大利歌劇,在西班牙國王面前拿出梳子當眾梳頭髮,都令
我發笑,真是個活寶。不過後來我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老鄧要他韜光養晦,他就肯犧
牲形象,在有些場合裝瘋賣傻,讓人摸不透中國的底細,這是我後來看出來的。
有一次我在電視上看到一位美國大記者(還是大將軍,記不太清楚了)想從江澤民套出
中國長程導彈的數目。那個人問江澤民:「中國只有二十枚能打到美國的洲際導彈,如
何能夠穿透我們的國家導彈防衛系統呢?」江澤民笑呵呵的回答:「耶,這個問題有意
思,我覺得你比我還瞭解中國有多少導彈,呵呵呵!」
看到沒有?其實老江非常聰明,他心裏什麼都明白。你問我一個傻問題,我就給你一個
傻回答。這一問一答令我大笑不止,真正領教什麼叫做大智若愚。
你們看上面這段視頻訪問,江澤民還是不錯的,他的重點把握得非常好。尤其他最後提
醒香港記者,香港特別行政區是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央人民政府,這個主從關係不
能搞錯。所以除了香港法律中央政府的決定權也是很重要的,暗示香港特首不是可以由
香港人民單獨決定的,到時中央政府會表達態度。這一段講話展示出一個國家領導人的
威儀,特別是對剛從殖民翻身的香港人,必須時時提醒他們現在的主人是誰,示之以「
威」是非常重要的。
有一點我十分看不起香港人。香港作了英國殖民地一百五十五年,香港人從來沒有要求
過「民主」,更從來沒有要求過「港人治港」,從來就是歡天喜地的接受倫敦派來的總
督。可是香港一旦回歸中國,民主的呼聲就高漲,無時無刻不在努力擺脫北京中央政府
的控制,這一點從這些女記者的問題和說話的口吻看得太清楚了。
想想看,「內定欽點」這四個字具有多大的煽動力?奇怪了,香港人怎麼現在才想起來
?倫敦政府「內定欽點」香港總督一百五十五年,香港人為什麼屁都不敢放?
這些香港記者沒有國家意識,沒有民族意識,不了解中國的歷史,沒有一點點人文修養
,不知道香港過去一百多年的繁榮是靠那國的人民在供養,也不知道香港現在有幾斤幾
兩,更不知道香港正在快速地被廣州邊緣化,香港如果脫離中國的貼補是死路一條。今
天中國對香港的政策是「劫貧濟富」,這只有在中國這樣的中央集權的國家才能辦到。
如果中國一旦成為香港口中的「民主政府」,我敢保証中國各省的省長一定跳起來反對
他們的稅款用來補貼香港。香港人真他媽的不是人!
為什麼中國要「劫貧濟富」?
因為中國不能看到香港在回歸後生活倒退而落人口實。
朱鎔基說過一句話:我如果不能維持香港的繁榮就是民族罪人。
老朱這句話令我非常感動,大陸同胞勒緊自己的肚皮維持香港的繁榮就是要在世人面前
爭一口氣。中國尤其要在英國人的面前爭一口氣,同時也做給台灣看,讓台灣人看到中
國「一國兩制」的決心。
但是香港的回饋是甚麼?
香港人在求助中國、要求享受權利的時候就號稱是「一國」,在需要盡義務的時候就強
調是「兩治」,無恥之極,十足的自私自利、小人心態。
台灣人何嘗不是如此?台灣人在大陸需要大陸優惠政策的時候就號稱自己是一個中國,
回到台灣就強調自己是“台灣國”,無恥之極,同樣是小人。
香港記者和台灣記者是蛇鼠一窩,都不是東西。
說香港人不了解中國歷史,缺乏人文修養,YST 是有親身體驗的。
說個笑話給你們聽。有一年我去香港旅遊,我問導遊小姐貴姓,她回答姓蕭。我說:「
喔,蕭何的蕭」。她立刻說:「不是,是經濟蕭條的蕭」。你看看,這就是香港人的人
文水平。
如果這些香港記者有點學識就應該問出一些有深度的問題,譬如香港未來經濟發展的方
向是甚麼,如何能夠和大陸的經濟配合,如何能夠和大陸的經濟融為一體,香港要如何
發展才能對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只享權利沒有盡義務。(香港從前向
英政府納稅,很高的稅,現在對中國卻不繳一分錢的稅。)像這些問題,白癡一般的香
港記者是問不出來的。江澤民要香港人學聰明一點兒,學會「悶聲發大財」。「悶聲發
大財」是有點哲學意味的,這些白癡記者根本聽不懂,成天只會嘴巴叨唸著自己也不了
解、剛從英國人聽來的「民主」。
你想想,一群香港記者遠赴北京,追著國家主席緊盯著問香港特首是不是由中央政府“
欽定”,這不是白癡是甚麼?
江澤民說:「我感覺你們新聞界還需要學習....你們要知道,美國的華萊士比你們
不知道要高到哪裏去了,我跟他談笑風生。所以說媒體還是要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我
為你們著急。」
這一段完全點出了香港和台灣媒體的根本問題,那就是知識水平太低。
香港和台灣的記者從上到下都是一批爛貨,上層如李濤者當然要負最大的責任。不論是
新聞報導還是政治評論,我們很少看到有水準的作品。一句話,自從媒體解禁,十幾年
來台灣的新聞媒體已經把台灣人民白癡化。今天海峽兩岸關係如此緊張,至少一半的原
因是媒體造成的。我在幾年前就指出台灣媒體對大陸總理朱鎔基在2000年台灣大選
投票前的講話做了特殊的剪接處理,故意扭曲大陸的善意,刻意製造聳動的新聞效果,
非常、非常的惡劣,完全沒有新聞道德。所以陳水扁因反中而當選,媒體要負大部分的
責任。
宋楚瑜得罪媒體據說是他把某記者名片丟在地上,我認為99.9%並沒有錯。台灣絕大部
分的記者他們的名片都會被我丟在地上。
Posted by
toshiya
at
1:41 PM
0
comments
Thursday, May 10, 2007
触目惊心:广州西部水源污染调查
http://news.wenxuecity.com/messages/200705/news-gb2312-401017.html
南方都市报
水是生命之源。然而,作为广州主要饮用水源的广州西部水源——流溪河下游、巴江(白坭河)、珠江西航道,长年来却遭受着工业废水、生活污水的双重污染。今年前3月,江村、石门水厂WQI值(水源地水质指数)均大于100,水质为“极差”,西村水厂水质有两个月都为“极差”。这一数据让人震惊。3月底,广州吹响了保护西部水源的号角。
4月24日,广州市环保局通报了西部水源专项执法第一阶段最新情况:仅在一周内,就有上海国福龙凤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广州茅山肉联厂和美晨股份有限公司3家企业严重违法偷排直排及12家企业超标排污被查处。
4月26日,记者走访发现:国福龙凤公司、广州茅山肉联厂附近河流的污染状况,让人堪忧!
■现场调查
◎新街河岸
毛巾沾水几天就变“铁锈黄”
上海国福龙凤食品厂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神山镇新街河畔,一道水泥槽连接着河涌,这就是该厂的排污道。也许是因为刚被查处过,并不见有废水排出,排污口下方裸露出黑色的淤泥,水里还漂着一条死鱼,水面闪烁着黑亮的油花,看不到河水流动,新街河仿佛已成一潭死水。
一家印染厂通过隐藏在河涌边的排污口,把漆黑的污水直接排到河涌内。
这里种的马蹄不敢吃
“食品厂排的是锅炉里的水,污染不算多大,你看看对岸花都的那些印染厂,排起污水来才叫厉害!”罗溪村村民伍豫信正好路过,直叹记者来得不是时候,因为早两天刚下过暴雨,河水颜色已经被洗得“好看”了许多,要在平时都是“黑麻麻”的。
一河相隔,对岸就是花都,记者看到了一大片厂房正冒着烟,伍豫信说那里有好几家印染厂。村民们反映,这些厂白天排的水不多,可是一到晚上,趁着人们不注意,就会偷排黑水到河里,污水从新街河流向巴江,最终流向广州。
在伍豫信老汉的眼里,新街河跟十年前相比,已“判若两河”。老汉就在新街河畔生活了几十年。10年前,他可以在河里游泳,可以放心地喝河里的水,还可以在河里捕到鲜活的鱼。“现在,连自来水都不敢喝了!”伍豫信苦恼地说:“从神山水厂出来的自来水是臭的,如果放一晚上,闻着都反胃。毛巾沾水后,几天就变成“铁锈黄”。四周的农田也荒废了,现在不能种稻谷了,改种马蹄,但村民们从不吃自己种的马蹄,都是卖到别的地方去。为了解决吃水问题,村民们都挖了井,取地下水。”
大陵小学的陈志勇小朋友告诉记者:“爸爸每个星期都要从广州市区买回大桶的矿泉水。”
花都大陵村的一条河涌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色泡沫。
沿岸数十家印染厂
黑亮的水,如酱油般,一坛一坛地贮存在污水处理池中,散发出阵阵恶臭,水面蚊蝇孳生。这是印染后产生的废水。
每天都有4000吨左右的废水进入极丰染织厂的污水生化处理池。该厂位于花都区工业大道18号,光“18号”就“云集”了五六家染织厂:万鑫织布厂、新绍泰染织厂、恒鑫花边织造厂等。记者看到,极丰染织厂的排污口正“吐”着滚滚黄水,冲入已被明显污染过的河涌中,这条河涌正连着新街河。
极丰染织厂的黎厂长表示,这样的黄水,是已经过处理的达标废水,完全符合环保要求。经过生化处理,污水从“酱油”变成“黄水”。记者用透明烧杯舀了一杯“黄水”,看到一些颗粒悬浮在水中。该厂专管排污的麦先生说:“这套花了500万元人民币的排污设备,从2003年起投产。它最多能处理8000吨污水/天,现在每天要处理4000吨左右的污水。”麦先生顺便给记者算了一笔账:处理一吨污水的电费是5角钱。一天下来,处理污水的电费就要2000多元。这套污水处理设备运转一年,费用得要200多万!
当记者问及厂外的河涌为何污染得那么厉害,黎厂长解释说,是上游生活垃圾污染造成的,“再说在这个工业区上面,还有好几家印染厂呢,我们已经是最末的一家。”黎厂长说,“附近很多小厂用不起那么贵的排污设备。”
据介绍,光这条河涌沿岸,就有数十家印染工厂,记者走访每一家厂,门卫都会说:“去上游,那里还有很多家。”
生活垃圾堆放河边
沿着极丰染织厂外的那条不知名的河涌的泥泞小道一路前行,河水的颜色从浑浊的墨绿色到墨绿色掺和着奶白色,再到让人压抑的深墨绿色,河水中漂移着油黑的污块,冒着白泡,夹杂着五颜六色的生活垃圾。河水所到之处几乎寸草不生,唯有一种叫水浮莲的植物长得格外茂盛。
河涌另一边住着许多养猪户,大量的生活垃圾就堆放在河边。已是正午时分,养猪户们用从附近捡来的橡胶皮烧火做饭,一阵阵刺鼻臭味从简易烟囱中冒出来。再往前走几百米,记者还发现了两家私人的印染小作坊,里面热气腾腾,大量的废水就在作坊内的水泥槽中穿行,记者找了一圈也未看到有任何污水处理设施,污水去向让人担忧。路边废弃的棉花正在燃烧,四处散落着大量的橡胶鞋底碎片。有路过的村民表示,这可能是附近的鞋厂运过来的垃圾。
◎茅山村
河涌长年“血流成河”
4月26日下午4时左右,记者来到了广州茅山肉联厂所在的白云区江高镇茅山村。村民黄先生在桥头开了个自行车修理铺,对门前的那条“臭水河”早已深恶痛绝。他也称记者来得不是时候,“肉联厂通常在凌晨一两点钟宰猪。污水就顺着长长的排污道流到河涌里,那时的河,真是‘血流成河’,河里到处堆着猪内脏、粪便。成群的苍蝇嗡嗡叫,死猪经常可见。到了中午11点半左右,‘红河’就变成了‘黑河’。”河涌的水是通向流溪河的。
据村民们介绍,由于排污口就在桥脚,这就形成一种“奇观”,以桥为界,上游的水干净清澈,下游的水却浊臭不堪。村里出钱在桥上游一二十米的地方,修建了一套灌溉设备,从河中抽水来灌溉附近的大片农田。
黄先生说,肉联厂在“高峰期”,一天可以宰两三千头猪。夏天高温时,河水气味更是让人作呕,“水臭,而且有毒,用这种水浇地的话,手脚都会烂。”
记者在现场看到,刚下过大雨,河水俨然“清澈”了不少,但仍掩饰不了过去的“污迹”。墨绿色的河水,恶臭扑面而来,生活垃圾一片片地“铺”在河中,在成片盛开的水浮莲中,还隐藏着正在腐烂的死鸡。
村民们说,他们用的自来水也是神山水厂的,水同样也有股臭臭的味道,村民们都不敢喝,每家每户情愿花几千块钱来打井取水。
■专家:水源地遭污染亟需调水
对于广州水厂的原水水质,省政协委员、华南农业大学园艺学院教授陈日远表示忧虑,据他介绍,广州市区8座供水水厂里,就有5座原水水质不达标,长期达不到Ⅲ类水质标准,甚至处于Ⅴ类、劣Ⅴ类,这将影响到约267万居民的饮用水质量问题。为此,他专门撰写提案要求加强对水源地的保护。该提案被列为今年省政协的重点督办提案之一。
广州市区现有供水水厂8座,分别是江村水厂、石门水厂、西村水厂、石溪水厂、白鹤洞水厂、新塘水厂、西洲水厂和南洲水厂。陈日远表示,近20年来,由于长时间的传统经济增长方式导致了资源高消耗、环境高污染,传统工业化和城市化伴随着工业废水、生活污水大量直接排放,使流溪河下游、珠江西航道、后航道等河流水体受污染首当其冲,加上水污染治理滞后且长期缺乏管治力度,导致江村、石门、西村、石溪和白鹤洞等五大水厂的供水原水长期达不到Ⅲ类水质标准,氟化物、DO、BOD5、氨氮、Fe、Mn、粪大肠菌群、重金属等项目超标,恶化为Ⅴ类或劣Ⅴ类水质。尽管这些严重不符合国家饮用水水源水质标准的原水经过了供水厂深度净化加工处理,但制作成自来水长期供广大居民饮用和煮食物用水,将对人体健康造成隐性的危害,不利于广大居民群众身体健康。
陈日远分析,十多年来,江村、石门、西村、石溪和白鹤洞等水厂,对抽取的Ⅴ类、劣Ⅴ类水质原水,采用加料、深度处理措施。事实上,这些严重污染的Ⅴ类、劣Ⅴ类水质原水不仅含有有机污染物、重金属、病原体生物性污染、农药污染,还含有大量的有毒有害的水中微粒有机物和微生物,它们都是水致疾病的污染物。由于这些污染物品种繁多和程度不同,涉及到污染物的溶解性、可否生物降解、氯化和吸附特性等因素,因此采用加料、深度处理措施的后果至今仍有许多未认识和不确定性。供水厂采用加料、深度处理措施既加大生产成本,又不能替代地表水源Ⅲ类以上水质标准的原水要求。
“流溪河下游、西航道、后航道河水污染历史长久,河道严重缺少生态流量,既超出河流水资源承载能力,也超出河流水环境承载能力,要把它们逆转为符合集中式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Ⅲ类水质标准的河水,预计在相当长的时期内都难以实现。”
陈日远建议,广州市政府在加强水资源管理和饮用水水源地保护的同时,要及早研究采取调水工程措施,从西江下游思贤滘或北江中下游引入符合国家饮用水水源水质标准的源水35米3/秒(日引水量302万米3),引水至广州西北部的距离约40公里,用作江村、石门、西村、石溪和白鹤洞等水厂的供水原水,从水质和水量两方面同时保障广州中心市区广大居民饮用水原水水质达到集中式生活饮用水水源水质标准Ⅲ类以上。
“引入优质地表水源用作江村、石门、西村、石溪和白鹤洞等水厂的供水原水,相当于增加了流溪河下游、珠江西航道和后航道同等数量的生态流量。这将有利于逐步逆转这些河流水体的水质向好的趋势变化,改善这些河流的水环境,也有利于这些河流两岸城区环境友好。”陈日远说。
■部门说法
企业大玩猫捉老鼠游戏
广州市环保局表示,违法成本低守法成本高导致偷排严重,以后违法排污将按上限严罚
广州市环保局相关人士告诉记者,广州市向来重视水源地保护曾采取多次整治行动,打击企业偷排、直排行为。西部水源保护将成为今年环保部门的工作重点之一,此外,环保部门近期还将对南部水源开展“猎污”行动。当记者问及是否会形成西部水源保护的专项规划时,该人士表示,条件成熟时或可考虑形成专项整治规划,这样每一步工作都会有一个具体目标。
对于企业偷排污水,环保部门执法监察队的工作人员也觉得很头疼:“我们经常开展突击执法行动,打击染织厂偷排行为。”环保局与各染织厂签订“达标排放责任书”,并聘请多名村民做监督员,实施24小时监控,一旦发现染织厂排放未经净化处理的黑水,将对该厂重罚。但有些企业依然在跟环保部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有时还会抗拒执法。
据广州市环保局介绍,在对上海国福龙凤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执法行动中,该企业值班负责人先藉口污水处理站没有人、没有钥匙打不开门,后又表示是新来的,公司的事无法作主。整个执法过程被拖延长达3个多小时。企业的负责人自始至终一直没有露面。
据瞭解,有些企业还故意闲置污染治理设施,偷排污水。专家分析,违法成本低、守法成本高,使得目前企业闲置污染治理设施、偷排等环境违法行为仍然比较严重。据瞭解,去年我省全省环保行政处罚金额首次突破1亿元,达到1.15亿元,而GDP落后于广东的浙江省却达到2.85亿元,平均每起案件处罚金额2.8万元,远远超过广东平均不到1.7万元的水平。
专家指出,环保处罚金额低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省环保执法力度仍然不够,特别是县区环境执法偏软。环境罚款额度低也进一步助长了违法成本低、守法成本高的现象,未能起到处罚应有的震慑效应。为此,目前,省环保局等有关部门正在制订有关政策,拟对不正常使用污染治理设施、偷排等违法排污企业按照法律规定环保罚款额度的上限进行处罚,同时还将征收数倍的排污费。
Posted by
toshiya
at
3:10 PM
0
comments
Labels: Issues, Mother Nature
Tuesday, May 08, 2007
恶意排污将追究刑事责任(图)
2007年05月07日22:02:22 [中国新闻]
新华网北京5月7日电 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近日在全国节能减排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
强调要进一步加强节能减排工作,并阐述了今后中国节能减排工作的主要措施。
温家宝表示,要把节能减排作为当前加强宏观调控的重点,作为调整经济结构、转
变增长方式的突破口和重要抓手。
温家宝强调,要有效控制高耗能高污染行业过快增长。电力、钢铁、有色、建材、
石油加工、化工等行业,占了全社会能源消耗和污染排放的大头。遏制这些高耗能高污
染行业过快增长,是推进节能减排工作的当务之急,也是当前宏观调控的紧迫任务。
温家宝说,落后生产能力是资源能源浪费、环境污染的源头。淘汰落后产能是实现
节能减排目标的重要手段。要大力淘汰电力、钢铁、建材、电解铝、铁合金、电石、焦
炭、化工、煤炭、造纸、食品等行业的落后产能。温家宝说,消费领域要推广应用高效
节能产品,今年推广高效照明产品5000万支,中央国家机关率先更换节能灯。农村地区
要大力发展户用沼气工程。
据了解,国家已确定千家企业作为节能减排工作的重点,五年实现节能1亿吨标准
煤,今年实现节能2000万吨。
其他的措施还包括,推进节能减排科技进步。组织实施节能减排科技专项行动,组
建一批国家工程实验室和国家重点实验室,攻克一批节能减排关键和共性技术。
大力发展循环经济。推进矿产资源综合利用、固体废物综合利用、再生资源循环利
用,以及水资源的循环利用。
完善体制和政策体系。要深化改革,消除制约节能减排工作的体制性机制性障碍,
建立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
加大节能减排的投入。建立政府引导、企业为主和社会参与的节能减排投入机制。
温家宝强调,对重点用能单位和污染源要加强经常监督,对恶意排污行为实行重罚
,严重的要追究刑事责任。
Posted by
toshiya
at
10:58 AM
0
comments
Labels: Issues, Mother Nature
Wednesday, May 02, 2007
[征文]黑铁时代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May 1 17:31:26 2007)
版主按:此文是未明空间清华大学板校庆征文的作品,征文参赛办法详见THU板置底文章
奖金丰厚,欢迎参与
>>>>>>
借着大伙都在怀念的当,也来回忆一下俺在清华四年里干过的,除了自习,考试,军训
,七食堂,5号楼,水木bbs,照澜院,谈恋爱,托福,GRE,班刊,刷刷,1500米,etc
. 之外的,别人没做过的一件事 -- 我们曾经有一个乐队,它叫黑铁时代。
乐队成员:
主唱: recky, 好孩子,我 -- 电机8字班
主音吉他: puzzy,蛹,老大 -- 电机3字班
节奏吉他: 鸭子 -- 自动化4字班
贝司: 菠菜 -- 精仪5字班
键盘: 文静 -- 自动化4字班
鼓: NZh -- 电子6字班
在清华,大概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机会,可以让你在一个圈着几万人的园子里,寻找跟
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就这样,俺们这些分散在各个系里的未来的祖国或者美国的工程师
们,凭着对音乐的一腔热忱,从五湖四海走到一起来。
其实也没那么浪漫了。除了recky我之外,本来他们就是一个乐队,那时候叫做“星期
三”。98年我入学,在系里的卡拉OK晚会上唱了个恶俗的Hotel California,正好被他
们乐队的一个朋友看到,就把大伙介绍到了一块。那时他们正在准备99年的西大狂欢,
组织者希望搞点温柔的东东,看这个Hotel California倒是不错的候选曲目,于是就一
块排了一个电声版。新年夜里,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刚进清华四个月的小屁孩我闭着眼
睛假装深沉的站在台前,把短篇小说一样长的歌词背了一遍就转头下去了,留着puzzy
继续完成后面没完没了吉他solo。
从99那一次西大开始,我们就叫“黑铁时代”了。大概谁都知道这是王小波小说中的一
部,至于为什么叫这个,自有其中的渊源,不过跟我个人没有任何关系。那时候我太小
,没什么主意,这个名字我也没参与意见,听起来还好就成了。乐队的人都叫我好孩子
,也是因为我每天准时上自习,微积分考90多分的模范行为感动了这些不务正业的家伙
们,好孩子的封号算是没的跑了。
Puzzy大概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有名的一个 -- 如果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名气”的
话。我进校的时候,老人家都已经毕业了,留校在电机系当老师。在当时的我看来,他
这个年龄已经是老的不行了,索性称之为puzzy叔叔。然而puzzy的专业精神却是是我一
直敬佩的,我们这伙人里,无疑他弹琴的技术最好,对待音乐的态度也最认真。很多人
可能都觉得像他这样留长头发瘦的跟猴似的走路一步三晃悠的人都是做事吊儿郎当,极
不负责的人,可是puzzy却是我遇到过的为数不多的做事情专业,执着,投入,热情的
人之一。以前他曾经在水木的rock版上写过一些东西,谁有兴趣可以去翻翻那些陈年旧
文,颇有些可以看看的。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经常去puzzy家里排练,扒歌,记谱,或者上网搜,翻唱些现成的
东西。不过屋子里地方太小,鼓是不可能放下的,就连琴也不敢调的声音太大,怕被邻
居给轰出去。曾经在照澜院附近的高一楼地下室排练过一阵子,后来被赶了出来,转战
到学服地下舞厅。好多清华靴子的扫盲舞会都是在那儿参加的吧,但大概不会有几个人
知道有我们这样一班人在星期六的下午,藏在黑洞洞的舞厅里轰隆隆的狂噪。开始几次
真是爽屁了,可劲儿的噪也没人管,直到很久以后的现在,我仍然记得那时候的兴奋,
如此动人漂亮的声音被我们自己制造出来,虽然并不完美,可是那种几个人一起合作,
共同完成一件特别喜欢的事情的喜悦,是任何其他事都无法代替的。浑身的热血沸腾啊
。
乐队的第一次所谓“专场”就是在学服地下,来看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些熟识的朋友
。演出之前还有一段小插曲,我们为了做点宣传,特地搞了一张板子竖在主干道的那个
路口(就是经常有N多协会,讲座宣传版的地方),是一副灰暗的褐色色调的画,现在
想起来还挺是那么回事的。可是只放了不到一个下午,版子就神秘失踪了,再也没有出
现过。不知道是官方或者非官方人士认为它竖在那里有碍观瞻给移走了,还是谁特别崇
拜我们搬回宿舍做了收藏(hoho),就不得而知了。
在学服的演出感觉还是不错的,印象最深的是演那首What's up的时候,最后按曲式应
该完了,但是似乎大伙都意犹未尽,我回头看了一眼NZh,他会意似的又抄起了一段鼓
,实在是太给劲了,一直玩到大伙都爽了才停下来。后来这首歌都被我们演烂了,越唱
越麻木,还是第一次的这个即兴记忆犹新。
弹键盘的文静是个很特别的女生,她跟乐队玩,多半是因为当时她和吉他手鸭子在一起
。说这个有点八卦了,不过提起文静,也是一个故事很多的MM。她在乐队负责键盘,可
我们排的东西键盘的内容并不多;而她实际上是清华交响的首席小提琴,专业级的。在
吴虹飞编纂的一本关于清华的《光阴的故事》里,她的那篇《自由王国》我后来读了好
几遍,才觉得开始有点了解这个人了。而在乐队的时候,大概也是因为年龄的差距,我
们几乎没有怎么深入的交流过。
说起交响,也提一句军乐队,我大概是乐队里唯一一个没在蒙楼混过的,也是因为我在
清华呆的时间最短吧。乐队的其他几个人 -- puzzy,菠菜,鸭子和NZh,都在军乐队玩
过。而我们的黑铁时代,却几乎从来也进不了蒙楼,所谓“摇滚”这个标签,一般都是
跟噪音连在一块的吧,去蒙楼排练岂不是要找死。唯一一次在蒙楼的演出,是跟吴虹飞
还有北航的一个乐队一起,结果那天演完了回来让人在水木上狂扁一气,扣了一堆“做
作”,“卖弄”,“犯傻”的大帽子,题为“黑铁时代是个笑话?!” 搞笑的是,这
几乎是我能找到的所有关于乐队的记录,至今仍被收在水木的精华区:http://www.newsmth.net/bbs0an.php?path=%2Fgroups%2Frec.faq%2FRock%2Fargue%2F1999%2Fblackiron
很有意思的是乐队的形象,似乎认识我们的人都能在一块玩的挺好的,而不认识的人经
常觉得我们“牛逼轰轰”,不敢轻易招惹的样子。其实呢,旋律好听的流行歌让我们排
了个一溜够,什么王菲,Cranberries,Alanis Morrisette,Cardigans, No Doubt,
POE ... 因为我这个女声的局限,这些歌都是很大大泡泡糖的,比我平时喜欢听的东西
都要轻了很多,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清华里颇有些人觉得我们搞的东西,怎么说
呢,kind of intimidating。
这大概也是后来为什么我们几乎彻底的离开了清华 -- 当然人不能离开,还得从这毕业
呢,只是把排练和演出的地点移了出去。混的最久的一个地方是北京语言学院的Blah
blah bar,老板叫金铄。这里气氛比较宽松,每个星期都有些地下乐队来玩,半演出半
自娱自乐。我们通常在周六或者周日的下午过去,把家伙们支起来,排练到晚上酒吧里
开始来人了就演上一两个小时。那个时候体力超好,记得有人问我怎么能连续的吼上一
个多小时嗓子也不破;还有人说我们这个乐队技术一般但是挺卖力气。现在想起来竟然
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其实我那时候嗓子的状况一般都挺差的,尤其是冬天考1500米的前
后,成天寒风里吹着颠颠的跑圈,经常咳嗽的不亦乐乎。不过不知道为啥一旦开始唱就
不咳了,也许就是仗着那股子年轻的劲儿吧。
记得有一次在Blah blah bar,在我唱了N久之后,他们开始玩些别的,我就坐在吧台边
上看着。一连演了好几个Nirvana,很是过瘾。我一直盯着我们的贝司菠菜同学,看着
他高大的身影,手指在粗粗的弦上用力的拨动,而脸上却颇为严肃认真的表情,不知道
怎么着忽然被击了一下。后来也就没能逃出贝司手和女主唱拍拖的俗套,菠菜同学成了
俺家LD。
另外两次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演出,一次在北理工,另一次是2000年的西大。北理工的
那次,似乎是我头一回在大场子里看清楚下面的人群 -- 那天的灯光给的有点怪异。因
为可以看到他们,我有了一种交流的感动,那么多双眼睛真诚的望着你,你必须要献给
他们最好的一场show。而实际上也是的,那一次演出是我们做的最完美的一次,各个方
面都没出问题,也颇演出了些感觉。整场结束的时候,我们和所有其他乐队歌手一起,
一块合唱了一遍国际歌。台上台下无数支共同挥舞的手臂,有一种让人流泪的激动。
2000年的西大,似乎人异常的多,也是这个年头比较特殊吧,大伙都借着这个机会来疯
狂一把。和前一年的西大相比,我们的乐队,我自己,都明显的老练了许多,也算是有
能力驾驭一个如此大的场面了。
在这之后,忽然一下,似乎一切都停滞了下来。我们已经唱够了别人的歌。我们必须写
些自己的东西,如果我们想继续下去。而我和菠菜开始准备托福GRE,想着申请出国。
鸭子和NZh也要毕业了。Puzzy倒是写出了几个作品,我曾经试着为其中一首填词,憋了
整整一天,写是写了出来,可是怎么读怎么硬。读着都这么硬的东西,唱起来更是难听
;而这本身却是一个很软很飘的曲子。我开始觉得想要退缩。创作需要的东西太多,不
止是热情,不止是一时一刻的爽,而是要大量时间的投入,学习,磨练,才有可能去赢
取那随时飘过的一点点灵感。而我不知道,是否该为之付出如此之多。毕竟,生活不止
是一个乐队,除了乐队之外,在清华的方方面面已经足以把一个人填满到呕吐,我是否
还有精力去完成额外的创作?然而犹豫的同时,我也很难过。我那么真实的感觉到,一
件美妙至极的东西就要溜走了,可我却没有能力去留住它。从我的水木信箱里翻出了这
么一封信,当时就乐队的事写给puzzy的:
"... i will think about this. it's a problem to me to keep a balance -
things that i like to do, and things that are responsibility for me to take
on - life, time, and people who love me. i won't say anymore. if i could, i
would. i'll try."
puzzy的回信几乎是把我骂了一顿,我知道他很想把这件事做下去,以他的专业精神,
以他的技术和灵感,他是可以做出些东西的,而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确实有些
overwhelming。我了解,一切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做不到,虽然对我来说,放弃也是
同样的痛苦不堪。
"Your damn golden age is passing by so fast with time, as well as your
passion, creativity, desire, dream (if u have any) and energy. I can do what
I like when I am 25 years old, but you can't, little girl. Keeping thinking
can't let you know everything you want to know clearly.
You must experience them hardly and ceaselessly. I don't mean you have to
abandon something or you must lose your scholarship. You just need a try.
Can you? Why so confused? Can you tell me why?
Say it directly, I want to write songs, with you and 菠菜. maybe with your
lyrics. It's also our band's need, right? After the show that night I
thought about a lot of things. I think it's nonsence for us to copy, play,
and sing forever those same old things which do not belong to us at all. I
always don't feel very well after our shows. The real meaning to build band
and to perform is to express ourselves, not others.
There's a really huge chaos covering you. you will be aware of it only when
you learn ur lesson? Can you try some passion for urself? aii..... "
我没有履行我的承诺,我没有像我说的,努力去try。相反的,我花了无数的时间企图
提高我的GPA,在大三的时候开始进实验室做项目,过年也不回家在学校准备托福GRE,
跟无数清华靴子一样,朝着另一个方向大步的跑去。直到现在在米国念完了PhD,我也
不知道当初我怎样做决定才是正确的。年轻就那么几年,有时候想起来,我真是悔的肠
子都青了,只因为我们从未真正有过自己的作品,从未录音,好不容易可以遇到一群志
同道合的人,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而这样的机会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了。可是有时
又想,即使再让我回到那个时候重新再选择一次,我大概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一个人
,很多时候只有能力去坚持一个梦想,而坚持这个梦想的结果就是痛苦的放弃所有其他
梦想。
不管怎么样,那段日子,就在那里了。在我的黄金时代,我们曾在清华拥有一支“黑铁
时代”。它曾经闪光,曾经歌唱,曾经承载我们的梦想,却也在岁月里被我们的梦想无
情的背叛。
Posted by
toshiya
at
5:05 PM
0
comments
Labels: Fun, Way of Life